stella's profile寻隐者不遇——寒絮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主妇谈时事——金融海啸该谁买单?主妇谈时事 金融海啸该谁买单?
雷曼兄弟破产,股市大跌。
美国告急、德国告急、比利时告急、冰岛告急……
美国救市、德国救市、比利时救市……
一个自由资本主义童话在我们面前破灭了。
自由的资本主义社会,注重的是个人的自由和权利,政府不会抱着自己的国民,家长不会抱着自己的子女。国民享受到足够的自由和权利的同时,也有责任和义务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当然,破产的是两房,受害的是群众。群众不小心买错了债券投错了基金,貌似不应该承担损失,但是走错房间上错床,选错对象嫁错郎,苦果只能自己咽啊!
不过不怕,人多势众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硬道理。
只要做大再做大做到足够大,政府就会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该出手时便出手,自己没能力,也能厚着脸皮化缘化斋,化不到斋饭,国家一起破产。
反过来有人要问了,既然政府给足了国民自由和权利,出了事儿,却没办法脱身,既然国民享受到了足够的自由和权利,出了事儿自己却不能顶着,岂不是非常之不公平,非常之没有逻辑支点,没有支点就要倾斜坍塌。
那到底什么样的社会制度才是相比较之下最好的?
自由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到底依靠什么才能维持不走向垄断?能够依赖的外力本身是否天生就具有垄断性?
主妇时事——金融海啸、垄断,和盗版软件金融海啸、垄断,和盗版软件
我发现我的本质是最本份最窝囊最没有志气的老百姓,还沾染了一些最不具有革命性最软弱的小知识分子习气。 这不,一听说盗版软件不小心自动升级什么的,就会被网络侦查发现,而且,弄不好就黑屏,在捷克这个小地方,还偶尔听说有警察闯入普通网络用户查盗版的事情,就一股脑儿把电脑的软件都换成微软正版了。 每回听周围朋友说他们又用了些什么什么的,一打听,人家的回答“我从来不用正版的。”那语气让我觉得自己很神经。 最近,又有一个朋友问我,你用的windows是正版的还是盗版的,后来弄清楚,他是要向我传授一招,如果电脑上显示“您可能是盗版软件的受害者”,下载一个补丁,盗版就扶正,补丁程序后边的跟贴“中国人太牛了,太有才了,气死微软!” 网上还看到过一个口号“在极端垄断的情况下,我用盗版,在正版价格趋于合理的时候,我用正版!” 这回,美国不小心引发了世界性的金融海啸,我们就在议论,有人操纵、玩忽职守、控制风险不当,这些原因都先靠边儿站,现在这世道,地球村是挺好,可是垄断也很容易,什么事儿,一垄断,就危险,没有风险分布,哪儿出个小差子,都能闹出大事儿来。金融界如是,汽车制造业如是,微软也如是……。美国有反垄断法没错,可是,反垄断法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控制和延缓垄断的形成了?它有反垄断法,也正是因为垄断已经被预料到,甚至已经成为该社会一个非常之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但事实上,理想化的自由资本主义竞争越来越艰难,垄断越来越加剧。 用不着为咱中国人使用盗版找借口,反正类似微软这种垄断是非常可怕非常之不健康的。在合法途径不奏效的情况下,非法途径,当然啦,怎么说都是非法途径,但客观上,它就是起到了冲击甚至抗击垄断的效果。正规军并不永远是王牌,游击队也有拿天下的时候。 靠一个软件通吃全球,靠不断升级吃一辈子甚至几辈子,这种情况本来不正常,不健康,可人家一旦拥有就占尽天时地利,拌倒大树不容易,这种产品的性质也要命,我们有限的人生没那么多工夫陪着软件开发商换软件玩儿,要知道习惯的力量是无穷的,打破用惯的软件的代价是巨大的,所以,要是开发出来的软件系统,不在开发商捞几桶金以后快点转变成人类共同的财富,微软这样的寡头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寡,我们小老百姓就越来越渺小。 所以说,要不然得有合法且真正有效的办法解决,比如限制知识产权的期限和范围,或者是什么,反正有的是专家学者智囊团,要不然就等于法律无效,一切都在市场上自由发打拼,正规军不限制好了,民团游击队就消停不了啊。 蔡国庆印象蔡国庆印象
蔡国庆和我是同龄人,我是有这个印象的。 演出开场之前,和朋友聚在大厅里,二十多岁的说,“我妈妈说年轻的时候就听他的歌。”那说法,好像我们小时候,从父母那里知道马玉涛、郭颂、胡松华、王心刚……,我们有这么老吗? 演员们纷纷上台试音,同事和蔡国庆约采访时间,说好演小品的时候,他出来。“在你唱之前做,有没有影响?”他没有正面回答,没别的时间了,“我还主持节目呢。”口气就像同事之间商量工作配合一样。对于我们,这样子和蔡国庆说话是很自然的,因为再不追星,对这个级别的演员歌手也太熟悉了,于他,当然,我们是陌生的。 台下的蔡国庆,穿着一件朱红色夹克衫,一条白色休闲裤,身材修长,脸也很长,虽然的确显得英俊年轻而且精力充沛,脸上还是能看出岁月的痕迹,充当“金童”显然早已过气,这会让把他们当作“非人”“偶像”的,有些失落,让把他们当平常“人”的,感觉到常态和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愿意跳出一下,就像参加布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会突然走神,跳出来,用一个平常人看平常人的眼睛,去观察几秒钟,我看到布什是一个我长辈年纪的老人。如果不跳出来,眼前的老人永远则是那个气宇轩昂的总统。见到蔡国庆,也是这样,他仍然英俊潇洒,也同样带着同龄人的痕迹,中年人的从容和娴熟,感觉很好。 刘全和、刘全利兄弟的小品开场了,同事和蔡国庆约在过厅,这里光线比较好。我们的年轻记者有一点点拘谨,后来我才意识到,我对面的同龄人,差不多是这个年轻人的长辈。不过,蔡国庆在镜头的确很有经验,他的回答把我们带进很向往的境界。 “ 当然,布拉格是世界名城了,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告诉我布拉格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因为他曾经作为中国的艺术家,五十年代中期来到过布拉格。所以小的时候,我印象很深,能看到很多他拍的黑白的像片,看到布拉格美丽的桥,天鹅,随后当我们长大成人之后,觉得这里是一个很遥远的国家。当我们这次真的身临其境,来到美丽的布拉格的时候,真的是觉得风景如画。特别见到这里的华人华侨朋友,那样的真诚热情,更让我们觉得布拉格真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他们是国家派来,做慰问演出的,谈话自然会围绕主题。 “此时是一个明月当空的夜晚,是一个举家团圆的日子,是我们的中秋佳节。所以,这一次能够受国务院的委派,组成中国艺术团,来到美丽的布拉格,来慰问我们的华人华侨朋友,我觉得主要是一个情感的沟通吧。我觉得在这样一个时刻,我们中国人,我们华人华侨朋友无论远隔万水千山,在这样一个一轮明月的夜晚,我们的心都是连在一起的。我们彼此把我们心中的亲情,故乡的乡音,故乡亲人的问候,通过我们的表演带给我们的华人华侨朋友,我觉得这点让人们感到一个更加让人感动的中国,一个更加让所有人心中充满温暖的中国。所以我想,今天晚上的演出的确是一个欢乐的,一个充满温情的夜晚。” 接下来,是套路,对我们捷克华人华侨说几句话, “我最衷心祝愿我们华人华侨朋友在这异国他乡,用你们的奋力打拼,开辟更广阔的天地,祝愿我们所有的华人华侨朋友,家庭幸福,生意兴隆,万事吉祥!” ” 想想我们的民众,对明星的要求真的是很高,要求他们永远有二十岁的容貌,四十岁的成熟;有二十岁的激情,四十岁的稳重;有二十岁的时髦,四十岁的气质;有二十岁的谦虚,四十岁的阅历…… 蔡国庆在演出中得到的花最多,有些献花的孩子说,“是妈妈让我送的”。 演唱中,他亲和地走下舞台,送了一束鲜花给中国驻捷克大使,然后步入观众席,含笑地边走边唱,我们的摄像做起镜头来非常顺畅。我有点惊叹这种合作,从一个个微小的细节中,我感到,与蔡国庆共事,一定是愉快的! 从一贯的印象中,包括网上搜来的材料也印证了,他是一个很“乖巧圆熟”的人,而且这么多年,似乎很循规蹈矩,顺顺当当高高稳稳地坐在体制内的位子上,从没有真正下到基层歌舞市场里打拼,他似乎很没有个性,从另一方面说,也很能甘于这种寂寞。 我们自己也在体制内呆过,发现过不了这样的日子,就愤世嫉俗地离开了,对仍旧能游刃其间的人,还有些不能认同。 有些社会阅历以后才发现,这样的人,如果同时是一个真正的智者,他们对这个社会所起到的作用,并不比愤世嫉俗的勇者小,甚至实际上可能发挥更大更好的作用。同时,真正和这样的人相处,会感到很受关照,是啊,为什么不呢? 独自逛街独 自 逛 街 我喜欢独自逛街。 如果是和朋友一起,享受的是指点江山的乐趣,逛街不逛街其实并不重要。 总有种印象,市中心旅游区的店是开给外地游客的,可瓦茨拉夫大街和步行街上的好多商店,不仅有和其他分店一样的价格,还有更充足的货品。 我喜欢独自逛瓦茨拉夫大街。 从博物馆那端的红线地铁口出来,一件嫩绿色的吊带背心,一条嫩绿色、橙黄色、粉红色夹杂在一起的斜裙,扑面而来,青苹果的味道让我不由得追她的脸,金黄色的头发,贴在略有棱角的脸上,很健康的肤色,和着一往直前的脚步,径直飘进地铁站,这样的景象,会给独自逛街的人带来好心情。 瓦茨拉夫大街还是那样暖洋洋的,也许是阴雨天气我不来这里,所以,它的颜色总是和我脑海中的印象一样,洒满金光。 对大街上可逛的地方,基本上心中有数,脑子都没过就往低端的姆斯戴克方向走,过了雅尔塔(JARTA)酒店,几筐特价书标着39、49、69克朗的字样,最外面一筐全部都是英文小说,我想起该进这间书店看看了。印象中,这里是来过的布拉格最大的书店,去年中国作家代表团访问的时候,在这里参加了两位捷克作家写中国书籍的首发式。 很想给孩子买一本哈维尔写的童话,英捷两个版本,捷克语那一边的扉页上手书着给小读者们的话,“我没有为孩子们写过故事,不知道孩子们喜欢看的是什么,如果你觉得没有意思,请千万不要扔掉这本书,等你长大一点,再试着去读懂它……”作家、剧作家、政治领袖那种自信和真实。捷克作家查佰克的童话,还有鼹鼠都译成英文,和来自英国的温妮·菩、爱丽丝一并罗列着。 看到那么多精美的书籍,才会感觉到自己语言能力的匮乏,在绝大多数看不懂的书店里站久一点,领受些读书者的余温…… 书店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因为深,所以阴凉,即便如此,店里还是准备了风扇。其实风扇在欧洲不那么多见,仅仅这几年,随着气候变暖才开始卖起来。新修的购物中心和近年来的欧产汽车一样,都自动装上了空调,只有有心的老楼老店才想起预备风扇吧。想起前不久一个热天,在佛洛伦茨(Froenc)那里的阿迪达斯(Adiddas)清仓店(Outlets),那才叫汗如雨下,看几眼衣服,就要闪到风扇前吹一吹,这种情形来布拉格十年,也只有这么一次! 刚才说瓦茨拉夫大街暖暖的,其实现在是八月,热过,已经凉了一个星期,早晚要穿外套,天气刚刚回暖,所以晒起来很舒服,特别是午后斜阳,把大街分成明暗两种天下,有对比,才更能看出颜色。 玛莎(MARKS & SPENCER),从步行街搬到了瓦茨拉夫大街中间,不知道是生意做得更好了,还是不如从前,有朋友说,这家店铺太老气,他喜欢H&M,不过买到一件称心如意的T恤,却觉得版裁有问题,我说玛莎不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他点头说没错。我不想自己老气,却挣脱不过玛莎的质量和稳重。 离玛莎不远处,是萨拉曼德(SALAMANDA)鞋店的清仓店,这家店在步行街还有两家,居然面对面,在这样的店里买鞋,也许不一定能找到出众的选择,却永远不会出错。 PROMOD、MANGO,和ZARA就远不如此,它们年轻到刚刚开始,我都有点因年龄而自卑得不敢进入,却同时翘望着那时髦的橱窗满心羡慕。不得不佩服时装设计师,有些在我们第一眼看来极其普通的搭配,穿起来却有意想不到的感觉,这才发现,只有意识不到美丽,却没有穿不出来的美丽。有的时候,它们也生产糟粕,抑或仅仅对于某一些人群来说是“糟粕”,即便如此,也真的不多。 生命轻飘飘——色戒生命变得轻飘飘,不能承受 生命被撕杀分裂,无法愈合
王佳芝·麦太太
我是王佳芝, 我是麦太太。 我不是王佳芝, 我也不是麦太太。 他说,尽情做麦太太, 只要你是王佳芝。
麦太太真地变成麦太太, 王佳芝在死去。 麦太太作着麦太太, 王佳芝幻想残存。
我原本是王佳芝, 可我不得不做麦太太。 我于是作麦太太, 可我还是王佳芝。 他要吻我,被我推开, 他不曾懂得, 王佳芝在死去, 只有,麦太太活着。
做王佳芝,便没有麦太太, 作麦太太,王佳芝何从? 麦太太冲下楼去, 慌忙地挥手叫了一辆人力车, 本能地报出地址, 车夫问,“回家啊?” 可是,任凭车夫再赶, 回家的路刚好封死, 这一刻,王佳芝才知, 王佳芝不死,就没有麦太太, 王佳芝死去,真的麦太太也要离去。 …… 易先生
我本是一具躯壳, 我生, 我死, 已无所谓。 只是,我还活着。
我要做一具躯壳, 因为我还活着。 我只能做一具躯壳, 因为我要活着。 因为我是一具躯壳, 所以我能活着。
我爱麦太太,如逃生, 王佳芝被埋葬。 那戒指不是我的, 也从王佳芝手上摘下来。
她是王佳芝, 还是麦太太? 有王佳芝? 有没有麦太太?
真的麦太太, 被真的王佳芝带走了。 剩下来的我, 仍然是一具躯壳,
四十岁·二十岁
四十岁还活着, 二十岁死了。 活着,因为他四十岁, 死了,因为他二十岁。 二十岁的人, 至死也不明白, 四十岁的人, 怎样活的。
四十岁还是爱了, 二十岁却在伪装。 爱了,因为他四十岁, 虚伪,因为他二十岁。 二十岁的人, 不去爱怎能知道, 四十岁的人, 怎样爱的。
试图诠释一部完整的作品,是极其愚蠢的行为,但是,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愿望……,我也是。 有人评价,影片抛离了当时的社会背景,上升到人性的高度。他提出了社会人与自然人的概念。而有其分裂的,不仅是易先生。 人性,是最本体的,原始的、低端的,同时也是最具有高度的。 王佳芝的社会属性,在反汪伪政府的一方,她和他的同学们是真诚的、激昂的、自以为高尚的,他们存在于一个社会群体。 她一直在被残杀着,但不致死。 王佳芝,是社会人。 麦太,是本体的、原始的自然人,却不得不附体于社会人。 易先生的社会属性,在汪伪政府一方,或者,他还存在于另外一个社会群体——重庆方面说,不知道美国人给的那批军火哪儿去了,可奇怪的是,日本人也在找。 易先生,是社会人。 只有和麦太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到真实。 王佳芝在最后的时刻,选择了做回自然人——麦太,于是,她被毫不留情地彻底残杀了。 易先生,一直在社会人的躯壳下偷欢,不仅仅在于偷两性之欢,而是偷回做自然人之欢,但是,他从没有试图摆脱社会人的躯壳,他生还了。 邝裕民,出于真诚,却一步一步背离真诚。他不留神作了社会人,不小心丧失了做自然人的机会,可惜,社会人没有做好,没有做成熟,葬送了自己。
王佳芝——做自然人的沉痛 易先生——做社会人的隐痛 邝裕民——做不了自然人也做不好社会人的失败的惨痛 卖卖
和贸易伙伴为合作的利益费用分割而争论,就说到人工作的价值,价值就带来价格。 其实,人都是在卖的。 出卖头脑、身体、时间、生命。 出卖智慧、创意、思想,就觉得高雅一些。 出卖身体就好像低俗一些。 如果是出卖身体所具备的技能和能力还好,如若出卖身体的本能,大多数人会觉得不够体面,而如果出卖身体本身,比如血液、器官,就连体面与否都无从谈起,只能说是悲惨了。 生命=有生有息生命=有生有息
对朋友陈述了很多次自己的婚姻的看法。 因为周围单身的朋友太多了,都是很优秀的人。有的一直独身,有的结了婚又离了婚,有的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 回想人类的发展,从母系氏族、父系氏族,到一夫一妻,没有任何一种状态是永远的,和万事万物一样,有生有灭,本质上是由经济能力决定的——婚姻从本质上肯定不是爱情或者性决定的,这是我的观点,可以说某一桩婚姻是情爱和性爱决定的,但是,从整体上说,一定是经济决定的——人类生存的根本。 到了现代社会,价值和财富的生成,已经脱离了原始的属性,社会服务非常便利,于是,男人和女人不再不得不互相依靠,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从物质性的比重向情感性比重转移,在这个过程中,人类的习惯也会随之变化,一夫一妻作为社会的基本结构一定会改变的,可能和独身主义共存,当然独身主义,不等于孤独主义。 听了一个电视讲座,美国人在讨论国际金融体系迟早要发生变迁,大国主要货币要消亡,随着世界经济一体化,货币要演变成一种国际统一货币,什么货币将成为这种统一货币呢?说不定下一个金本位的时代又要来临了。 我相信一定会的,如同世间万事万物,都有生命的属性。 金钱游戏金钱游戏
其实,真正为人类创造价值和财富的人很少,比如种粮食的农民,打鱼的渔民,采矿的矿工…… 更多的人,为了精神和身体上的享受互相消费、循环消费、传递消费,把人类创造出来的财富,通过交换、转移,成倍的扩大化,生成一种金钱游戏。 所谓的第三产业大多如此。 如果说货币的本质金融的本质就带有通货膨胀的属性,,因为存储、支取的时间差,因为货币流动的过程,致使其总和可以大于人类实际的财富总和;那么,其实人类之间的互相消费,本身就已经具有通货膨胀的属性,由于互相消费的过程,交换服务的时间差,使人们交换转移的价值总和大大地超过了人类创造的原始价值。 所以,到底多少钱是我们挣到自己手里的,属于自己所有的财富? 我们做的更多的是一个金钱游戏,而人生的过程,就在这个金钱游戏中消耗。 这其实是人的属性,人的集体性社会性决定的。 还有一点,真正为人类创造基本价值的人们,收入的货币总量是最小的。 玩金钱游戏完的最高明的,收入的货币总量是最大的。 其实,也暗合了中国的一句老话,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
儿语 布拉格郊外,20多公里处,一座小城,celakovice,火车站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有座民居,赫然打着“成都酒家”的招牌。他们曾经在布拉格开店,做比较地道的中餐——这在捷克的中餐馆中就算凤毛麟角了,后来搬到这里。
有很多华人还是跟过来吃饭。
主厅经过一条过廊,有间很小的包房,房间里有棵树干,让人想起张大民他们家(《张大民的幸福生活》)。
八个人,包括徐在和徐存,老板娘送来几支棒棒糖,徐存皱着眉头说,我的牙都坏了!大家就说等新牙长出来再吃吧。不一会儿,徐存半自言自语,半问妈妈,等我牙长出来,(糖)就过期了吧?然后就自作主张开始吃糖了。
老师告状,大意是徐存打人或者对小朋友作打人的厉害手势,怕影响他上幼儿园的积极性,我就旁敲侧击地问他,在幼儿园是不是打小朋友了?“没有,我在幼儿园可好了。”徐存回答。
我换着不同的方式套话,终于,他说了,他和一个小孩玩儿的时候,另外一个小孩儿如何如何影响了他们,“是不是打人了?”“没有。”但是,他作了一个凝眉瞪眼的表情,说对人家厉害了。我管教说,不能厉害。
这两天,我就反复嘱咐他,不能打人,不能厉害,因为知道他比较霸道。他也偶尔流露一点在幼儿园的表现,和小朋友肯定是发生过矛盾的。忽然,有一次,我再一次嘱咐他不要打人的时候,他问我,“老师(跟你)说了(什么)吧?”
…… 泼妇泼 妇
一间富丽堂皇的海鲜餐馆,侍应生站在不远的地方。餐桌上,一盘基围虾,一盘小黄瓜,一盘海螺丝,闺中好友,还如当年一般,瘦削、文静、清高,仿佛二十年的岁月不曾在她的脸上划过。 “我们吵架的时候,我简直像个泼妇,你都想象不出来。” 将近四十岁的女人,依然美丽年轻,却淡淡地融入了自信、成熟、豁达——和对自己的宽容。 谁说想象不出来?我们都有过情绪不能自控、口不择言,泼妇般的经历。 但是,好像人在四十岁开真的是“我家有女初长成”,才真正正视自己。 我为四十岁的年纪感到欣慰。 异化异 化 窦文涛们讨论到记者在工作中人格异化。 我们新开了旅行社业务,在看到有工作的时候,也发现这个问题。 比如,导游带客人游览途中,客人需要上厕所,但是,对于交费没有意识,或者没有零钱,导游就代客人付钱了,事后也不好意思要求客人还钱,回过头来找公司报销,钱不多,但是公司没有理由给这笔开支。按理说,就算路遇一个素昧平生的华人,抑或什么人,内急,我们帮着支付几克朗厕所费,也没什么怨言,甚至还有点急人所急的实现感满足感,导游和客人每天相处,为他们掏点厕所费,又有什么不行呢?诸如此类的小事儿,还遇到很多,垫钱买水、换汇、支付小费,多到我们已经对此很烦。才发现,当作这一项工作的时候,不能把自己当作一个哪怕路遇素昧平生的“人”,导游就是一个身份一个职业一个符号,不是一个人,工作中,需要人格的异化,才能分清责任,哪怕是事小。 做记者更如是,发生险情的时候,记者的职责不是救人,而是记录。 异化是无情的。 但是,每个人的确是活生生的人,而整个社会是一个物,是一个需要量化需要运转良好的物,所以,每种身份,每个职业,每个岗位上的人,只不过是这个物里面的零件,只有每个零件都尽忠职守,这个物才能正常运转,于是,在工作中,人的确需要异化。——这才是大局,不是小我。 事实上,每个人也很难逃脱,在情感与异化中挣扎,挣扎的结果,便出现了正值、见义勇为,和可歌可泣,于是,异化虽然是必要的,但不是绝对的。 目击布什之六目击布什之六 终于并没有记者提问时间,因为会谈没有达到预期目的。 或慷慨激昂,或深沉婉转,总统们和总理的发言过后,记者们也要散了。我们有点少见多怪地登上美国总统曾经站立的讲坛,被请了下来,原来,地方永远是不能随意去站的。 据说总统要在鲁道夫宫发表一个有关人权的演讲。不过宫殿门前毫无异常景象,我们乘坐地铁来到总统下榻的希尔顿酒店。说到希尔顿酒店,其实是布拉格五星级酒店当中比较便宜的,温家宝也曾经下榻于此,据说,当时要不是HOTEL PRAHA在整修,温总理就会住到那里去,不过HOTEL PRAHA也不贵。 有国内的客人要布拉格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我们很农民地告诉他们那就是希尔顿了,美国总统和中国总理都住这里,不算是最好的吗?后来才知道,人家看得上眼的只有四季(FOUR SEASONS),河景的单人房间将近700欧元一晚,四季还经常爆满,定不到房间会,贵就有贵的道理。 回到布什,他和他的随从,包下了希尔顿两层楼。全部方形玻璃装饰的方形布拉格希尔顿,有个非常大的中庭天井,也有围绕一圈的顶楼平台,我们再次看到了那些卖命的人,全身很色的防爆装,头上也带着罩子,只露出两只眼睛,手里端着机枪,时刻巡视着四周。酒店附近就开始戒严了,本店客人允许通过,我们凭着总统府的记者证,被允许站到比较近的外围,那些无关的人士,被禁止通行。有四个年岁较大的游客模样的人,站到酒店对面马路边的草坪上,被警员请开了。 直升飞机在头上盘旋,面前的公路上忽然间宁静了。这阵势,是布什用膳后要回到酒店了。 车队中间,两辆黑色加长加宽的卡迪拉克缓缓驶来…… 语言不通,如何对话一位姓蒋的朋友,看到另一位朋友和四岁的孩子玩儿,说他们是两个语言不通的人。 八岁的侄子,来自北京,四岁的儿子,生长在布拉格,他们都用自己的智力水平来估量对方,对同样一个问题踊跃发言,在我们好像听一场儿童相声。我想起朋友说的,“两个语言不通的人”。 其实,如果真的语言不通,特别是,当我们相信语言应该是灵魂的发言,而不是什么虚伪的表达的时候,是没有对话可言的。 喷火流浪者昨天在汽车站等车,碰到一个在各地表演喷火的流浪者,澳大利亚人,他在布拉格呆了5天,要去柏林,结果在公路边站了6个小时,没有人搭他,自己也迷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正好到我上车的车站,说要转地铁,到城市另一侧的公路边,准备改道去维也纳。
他说他50英镑,在欧洲走了2年,现在仍然没钱,但是仍然微笑。
他说他这样可以走很多国家。
他听说我做生意,说有趣,很有趣。——其实,我觉得他的生活很有趣。
因为他要做很长的地铁,我给了他一张车票,他很奇怪的问我,“这是什么东西?”,然后很感谢的样子,但是,我怀疑他是不是习惯用车票,也不知道,查票员遇到他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只好“发”一张特别通行证……
我问他怎么表演喷火,他给我解释了涂一种什么油在嘴里,可惜我听不懂,还大概叙述了他表演的一些动作,哈哈,有趣!能遇到这样人的生活,其实也很有趣! 目击布什之五人们开始向前集结。 座位席上已经很少人了。 我们的摄像机机位有点偏,但是隔在第三层。我的位置就更偏了,几乎到大厅左边尽头,离中间的讲台大约有三米远,不过,拉绳被记者们拥得有点成半圆形,所以,我们的位置也更加接近前方。 一位职员高举白布,站到中央讲台,给机器们调试白平衡,工作要开始了。 两位总统、捷克总理,在诸多官员们的簇拥下,信步走来。不是居中,克劳斯居坐,捷克总理居右。 克劳斯首先发言,布什回转头,像个正在厅长辈训话的调皮男孩般的,和捷克总理多布罗奈克作了个友善而会意般的鬼脸,不久又向着熟悉他的记者们作了一个同样的鬼脸,“嗖”地闭了下右眼。 但是布什的确老了,拿掉相机,拨去美国总统蒙在脸上的那道光彩,我看到的是一张典型的老人的脸。不过,当鲜红色领带和笔挺的亮蓝西装和神采烘托出的政治家(或政客)笼罩着,眼前又仿佛看不到老人,而只是总统。 政要们似乎都是稳重的。至少捷克的克劳斯和杜布罗奈克表现出来的是这样。不过,布什会比较好动。站在讲坛上,他的脸色是活泼的,倾听的时候,双脚也在不停的动,一直脚会像要下台阶一样伸到讲台后边,虽然,整体上还保持着必要的礼貌。 这个苏格兰贵族。 我想到同时贵族出身的施瓦森贝格,等待迎接布什的时候,大概也只有他敢点燃烟斗。 目击布什之四以为应该去抢机位的,资深特权记者的大机器,早已经在记者座位背后的高台上排了一排。不过我们的机器小,那个高台本来也太远了,倒不如到前排侧面。 大厅正前方矗立着捷克第一任资产阶级共和国总统马萨利克的雕像,我们对他很熟悉了,钞票上有他的头像,很多地方有他的雕像,所以看到他,不用想,也不需要知识,已经能从外形、容貌上一眼就辨认出来了。 两面国旗,三座细高的讲台,发言台前面拦了一道绳子,也就是说,这里是任何记者的底线。 大厅一侧,排列着三个小玻璃房子,里面很多仪器,还有工作人员,那是同声传译工作的地方,据说这项工作是很累人的,有朋友说,翻译上一场同声传译,下来恨不得要累瘫了,跟医生做手术的强度差不多。 大厅里有很多排椅子,每排八个座位,我从左侧进来的,每只椅子上都放着一部无线耳机,还有一张打印好的A4纸,上面写着“WHITE HOUSE”的字样,开始不敢随便落座,看到每个椅子上都有这样的纸,也就不觉得是什么了,干脆找尽量靠前的座位。我到了第二排中间。看到我背着照相机,后排的女士,欧洲自由电台的女主播轻声说,做到这里,麻烦拍照的时候不要站起来。是啊,不过你知道,我们人手少,分不开身,没办法。听我这样一说,她的脸色也宽容起来,我理解。 虽然在等待,记者们大都忙着,有的在查阅资料、写稿件,有的打开笔记本电脑里的PHOTOSHOP,开始重做照片。 不久一个美国人过来干涉我了。 这里是白宫记者席,请让出来。 我挣扎着,“所有的座位上都写着白宫记者席,我们没有办法区分哪里能坐哪里不能坐。” “对不起,我们只占这边前面两排,这八个座位,请移到后面,或者右边。”这时,才注意到,左边四个座位,分明是白宫的,而右边四个座位是捷克方面的地盘。白宫虽然预订了从前到后,所有左边四列,但是事实上只要求最前面两排。捷克方面预订了所有右边四列,不过记者人数众多,前面早已经没有空位了。我们是向捷克总统府申请的,也属于捷克方面的人员。这么说,也无可奈何,只好换地方。 《请客》《请客》 听说人称现代版《围城》,不信,不信还是买来看了。还是比较失望,和《围城》相距太遥远了。 像一个系列报告,作者再不厌其烦地陈述,陈述他经历过的人和事,他看透的横常中的人性,从这个角度说,立意已经值得称颂,但是,文字太不够好了!可惜!不知道怎样能写出那样好的文字,我心里也想过一些立意,但是对于为着那样的立意造出一个好看的故事来,感觉到实在力不从心,且可能是无味之至,所以,一直没有勇气来写——当然也没有精力和时间。 看到《请客》,好像也看到自己的这种因自己的无力而产生的无奈。于是,我们理解到作者的深刻和苦心,但是,人物和故事太平板。可惜! 《茹焉》《茹焉》 因为被禁,所以知道了这本书,所以找来看,一直就是这么的落俗,和当年找来高行健的《灵山》一样一样的。 在网上看的,一口气看完的——我一口气看完,并不代表作品好,我看任何东西,除了工具书、理论书,一般都是一口气看完。 看完了决定要买一本。原来是禁而不禁的,不仅在网上买到了,北京家门口的书店里也豁然摆着。 很俗的故事,但是架构还好,语言比不上余华那样的大作家,但人物够丰满了。 其实没什么可禁的,看不出什么反动言论,算是写进了一些事实,文革、非典,写的真有些让人感觉痛快的地方,痛快,就是说痛的地方,和快的地方。写到痛处,能刺痛人,所以值得留着。 目击布什之三
一时间,总统府大门前,车队集结,一辆黑色加长加宽的凯迪拉克开过来,缓缓停下,后面一辆一模一样的专车,则停到正对总统府大门的位置,布什和劳拉分别下车,两位总统握手致意,军乐奏响,两位总统检阅仪仗队,眼睛隔着相机,镜头隔着刺刀,布什和克劳斯已经走到我面前一米多的地方,回转身,互相亲切交谈着走上小观礼台。 “多布利登”,布什的开场白,是捷克语的“你好!”,简短的致辞过后,仪仗队在正要面前,画弧形退场,劳拉在布什右侧,还轻轻挽扶着丈夫的手臂,克劳斯与布什之间也在私语,这样的场合下,倒显得随意自然。仪仗队退出后,军乐队行至正中。 仪式结束后,如在观礼台上的模式,总统居中,夫人居侧,一起大步流星步入会谈室。 只有特许的记者被允许进入会谈间采访,大部分人转入即将召开新闻发布会的罗斯梅尔厅等候。(Rothmayer Hall) 目击布什之二昔日有些喧嚣的布拉格城堡静悄悄的。 按照总统府新闻处的通知,我们坐地铁到达hracanska,因为早晨因为技术传输问题耽搁了时间,为了能及时进入,只好背着器材朝向唯一对外开放的总统府北门一路奔跑。 城堡北门外两条街的地方,行人车辆全无,设立了临时岗哨。 经过几道岗哨审证,来到马提亚斯门洞,领取当日的采访证件。总统府的证件比机场的要稍微考究一点,而且是捷、美双方联合发证,领到捷方的压塑卡之后,白宫新闻官也填写了一张临时卡片给我们。 马提亚斯门前已经堵满记者,我们只好钻到大门两侧的旗杆底座上,已经稍稍越出记者的地界,还好,工作人员仅仅嘱咐说,不要下去就行——底座前面,就是仪仗队的刺刀了。 身后的捷克记者小声议论着,布什来,中国记者会有点紧张。 此时,城堡大门与马提亚斯城门之间的庭院,北侧四排身穿灰蓝色制服的仪仗队面持枪面南而立,仪仗队西边是藏蓝色的军乐队。南侧,搭起一列临时的小观礼台。手扶捷克国旗和美国国旗的礼宾官分列两侧。记者们则堆在马提亚斯城门前面,向西面向城堡大门,庭院中间空着。 外交部长和其他捷克政要先步入中间的空场,偏南侧面向仪仗队站立成排,满头银发风度翩翩的克劳斯总统和夫人,步履稳健地走到城堡大门门口。 政要们互相交谈之间,外交部长史瓦森贝格从兜里掏出烟斗,划燃一支火柴……这位外交部长,世代贵族,他本人也被称颂为政坛中品行高洁的典范。捷克南部的著名城市,收入世界教科文组织文化遗产名录的克鲁姆罗夫(Krumlov)曾经是他们家族的家产。 视野里有架直升飞机在盘旋,我们知道布什快到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