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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国庆印象

    蔡国庆印象

     

         蔡国庆和我是同龄人,我是有这个印象的。

    演出开场之前,和朋友聚在大厅里,二十多岁的说,“我妈妈说年轻的时候就听他的歌。”那说法,好像我们小时候,从父母那里知道马玉涛、郭颂、胡松华、王心刚……,我们有这么老吗?

    演员们纷纷上台试音,同事和蔡国庆约采访时间,说好演小品的时候,他出来。“在你唱之前做,有没有影响?”他没有正面回答,没别的时间了,“我还主持节目呢。”口气就像同事之间商量工作配合一样。对于我们,这样子和蔡国庆说话是很自然的,因为再不追星,对这个级别的演员歌手也太熟悉了,于他,当然,我们是陌生的。

    台下的蔡国庆,穿着一件朱红色夹克衫,一条白色休闲裤,身材修长,脸也很长,虽然的确显得英俊年轻而且精力充沛,脸上还是能看出岁月的痕迹,充当“金童”显然早已过气,这会让把他们当作“非人”“偶像”的,有些失落,让把他们当平常“人”的,感觉到常态和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愿意跳出一下,就像参加布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会突然走神,跳出来,用一个平常人看平常人的眼睛,去观察几秒钟,我看到布什是一个我长辈年纪的老人。如果不跳出来,眼前的老人永远则是那个气宇轩昂的总统。见到蔡国庆,也是这样,他仍然英俊潇洒,也同样带着同龄人的痕迹,中年人的从容和娴熟,感觉很好。

    刘全和、刘全利兄弟的小品开场了,同事和蔡国庆约在过厅,这里光线比较好。我们的年轻记者有一点点拘谨,后来我才意识到,我对面的同龄人,差不多是这个年轻人的长辈。不过,蔡国庆在镜头的确很有经验,他的回答把我们带进很向往的境界。

    当然,布拉格是世界名城了,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告诉我布拉格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因为他曾经作为中国的艺术家,五十年代中期来到过布拉格。所以小的时候,我印象很深,能看到很多他拍的黑白的像片,看到布拉格美丽的桥,天鹅,随后当我们长大成人之后,觉得这里是一个很遥远的国家。当我们这次真的身临其境,来到美丽的布拉格的时候,真的是觉得风景如画。特别见到这里的华人华侨朋友,那样的真诚热情,更让我们觉得布拉格真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他们是国家派来,做慰问演出的,谈话自然会围绕主题。

    “此时是一个明月当空的夜晚,是一个举家团圆的日子,是我们的中秋佳节。所以,这一次能够受国务院的委派,组成中国艺术团,来到美丽的布拉格,来慰问我们的华人华侨朋友,我觉得主要是一个情感的沟通吧。我觉得在这样一个时刻,我们中国人,我们华人华侨朋友无论远隔万水千山,在这样一个一轮明月的夜晚,我们的心都是连在一起的。我们彼此把我们心中的亲情,故乡的乡音,故乡亲人的问候,通过我们的表演带给我们的华人华侨朋友,我觉得这点让人们感到一个更加让人感动的中国,一个更加让所有人心中充满温暖的中国。所以我想,今天晚上的演出的确是一个欢乐的,一个充满温情的夜晚。”

    接下来,是套路,对我们捷克华人华侨说几句话,

    “我最衷心祝愿我们华人华侨朋友在这异国他乡,用你们的奋力打拼,开辟更广阔的天地,祝愿我们所有的华人华侨朋友,家庭幸福,生意兴隆,万事吉祥!”                    

    想想我们的民众,对明星的要求真的是很高,要求他们永远有二十岁的容貌,四十岁的成熟;有二十岁的激情,四十岁的稳重;有二十岁的时髦,四十岁的气质;有二十岁的谦虚,四十岁的阅历……

    蔡国庆在演出中得到的花最多,有些献花的孩子说,“是妈妈让我送的”。

    演唱中,他亲和地走下舞台,送了一束鲜花给中国驻捷克大使,然后步入观众席,含笑地边走边唱,我们的摄像做起镜头来非常顺畅。我有点惊叹这种合作,从一个个微小的细节中,我感到,与蔡国庆共事,一定是愉快的!

    从一贯的印象中,包括网上搜来的材料也印证了,他是一个很“乖巧圆熟”的人,而且这么多年,似乎很循规蹈矩,顺顺当当高高稳稳地坐在体制内的位子上,从没有真正下到基层歌舞市场里打拼,他似乎很没有个性,从另一方面说,也很能甘于这种寂寞。

    我们自己也在体制内呆过,发现过不了这样的日子,就愤世嫉俗地离开了,对仍旧能游刃其间的人,还有些不能认同。

    有些社会阅历以后才发现,这样的人,如果同时是一个真正的智者,他们对这个社会所起到的作用,并不比愤世嫉俗的勇者小,甚至实际上可能发挥更大更好的作用。同时,真正和这样的人相处,会感到很受关照,是啊,为什么不呢?

    独自逛街

    我喜欢独自逛街。

    如果是和朋友一起,享受的是指点江山的乐趣,逛街不逛街其实并不重要。

    总有种印象,市中心旅游区的店是开给外地游客的,可瓦茨拉夫大街和步行街上的好多商店,不仅有和其他分店一样的价格,还有更充足的货品。

    我喜欢独自逛瓦茨拉夫大街。

    从博物馆那端的红线地铁口出来,一件嫩绿色的吊带背心,一条嫩绿色、橙黄色、粉红色夹杂在一起的斜裙,扑面而来,青苹果的味道让我不由得追她的脸,金黄色的头发,贴在略有棱角的脸上,很健康的肤色,和着一往直前的脚步,径直飘进地铁站,这样的景象,会给独自逛街的人带来好心情。

    瓦茨拉夫大街还是那样暖洋洋的,也许是阴雨天气我不来这里,所以,它的颜色总是和我脑海中的印象一样,洒满金光。

    对大街上可逛的地方,基本上心中有数,脑子都没过就往低端的姆斯戴克方向走,过了雅尔塔(JARTA)酒店,几筐特价书标着394969克朗的字样,最外面一筐全部都是英文小说,我想起该进这间书店看看了。印象中,这里是来过的布拉格最大的书店,去年中国作家代表团访问的时候,在这里参加了两位捷克作家写中国书籍的首发式。

    很想给孩子买一本哈维尔写的童话,英捷两个版本,捷克语那一边的扉页上手书着给小读者们的话,“我没有为孩子们写过故事,不知道孩子们喜欢看的是什么,如果你觉得没有意思,请千万不要扔掉这本书,等你长大一点,再试着去读懂它……”作家、剧作家、政治领袖那种自信和真实。捷克作家查佰克的童话,还有鼹鼠都译成英文,和来自英国的温妮·菩、爱丽丝一并罗列着。

    看到那么多精美的书籍,才会感觉到自己语言能力的匮乏,在绝大多数看不懂的书店里站久一点,领受些读书者的余温……

    书店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因为深,所以阴凉,即便如此,店里还是准备了风扇。其实风扇在欧洲不那么多见,仅仅这几年,随着气候变暖才开始卖起来。新修的购物中心和近年来的欧产汽车一样,都自动装上了空调,只有有心的老楼老店才想起预备风扇吧。想起前不久一个热天,在佛洛伦茨(Froenc)那里的阿迪达斯(Adiddas)清仓店(Outlets),那才叫汗如雨下,看几眼衣服,就要闪到风扇前吹一吹,这种情形来布拉格十年,也只有这么一次!

    刚才说瓦茨拉夫大街暖暖的,其实现在是八月,热过,已经凉了一个星期,早晚要穿外套,天气刚刚回暖,所以晒起来很舒服,特别是午后斜阳,把大街分成明暗两种天下,有对比,才更能看出颜色。

    玛莎(MARKS & SPENCER),从步行街搬到了瓦茨拉夫大街中间,不知道是生意做得更好了,还是不如从前,有朋友说,这家店铺太老气,他喜欢H&M,不过买到一件称心如意的T恤,却觉得版裁有问题,我说玛莎不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他点头说没错。我不想自己老气,却挣脱不过玛莎的质量和稳重。

    离玛莎不远处,是萨拉曼德(SALAMANDA)鞋店的清仓店,这家店在步行街还有两家,居然面对面,在这样的店里买鞋,也许不一定能找到出众的选择,却永远不会出错。

    PROMODMANGO,和ZARA就远不如此,它们年轻到刚刚开始,我都有点因年龄而自卑得不敢进入,却同时翘望着那时髦的橱窗满心羡慕。不得不佩服时装设计师,有些在我们第一眼看来极其普通的搭配,穿起来却有意想不到的感觉,这才发现,只有意识不到美丽,却没有穿不出来的美丽。有的时候,它们也生产糟粕,抑或仅仅对于某一些人群来说是“糟粕”,即便如此,也真的不多。

    目击布什之六

    目击布什之六

    终于并没有记者提问时间,因为会谈没有达到预期目的。

    或慷慨激昂,或深沉婉转,总统们和总理的发言过后,记者们也要散了。我们有点少见多怪地登上美国总统曾经站立的讲坛,被请了下来,原来,地方永远是不能随意去站的。

    据说总统要在鲁道夫宫发表一个有关人权的演讲。不过宫殿门前毫无异常景象,我们乘坐地铁来到总统下榻的希尔顿酒店。说到希尔顿酒店,其实是布拉格五星级酒店当中比较便宜的,温家宝也曾经下榻于此,据说,当时要不是HOTEL PRAHA在整修,温总理就会住到那里去,不过HOTEL PRAHA也不贵。

    有国内的客人要布拉格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我们很农民地告诉他们那就是希尔顿了,美国总统和中国总理都住这里,不算是最好的吗?后来才知道,人家看得上眼的只有四季(FOUR SEASONS),河景的单人房间将近700欧元一晚,四季还经常爆满,定不到房间会,贵就有贵的道理。

    回到布什,他和他的随从,包下了希尔顿两层楼。全部方形玻璃装饰的方形布拉格希尔顿,有个非常大的中庭天井,也有围绕一圈的顶楼平台,我们再次看到了那些卖命的人,全身很色的防爆装,头上也带着罩子,只露出两只眼睛,手里端着机枪,时刻巡视着四周。酒店附近就开始戒严了,本店客人允许通过,我们凭着总统府的记者证,被允许站到比较近的外围,那些无关的人士,被禁止通行。有四个年岁较大的游客模样的人,站到酒店对面马路边的草坪上,被警员请开了。

    直升飞机在头上盘旋,面前的公路上忽然间宁静了。这阵势,是布什用膳后要回到酒店了。

    车队中间,两辆黑色加长加宽的卡迪拉克缓缓驶来…… 

    喷火流浪者

    昨天在汽车站等车,碰到一个在各地表演喷火的流浪者,澳大利亚人,他在布拉格呆了5天,要去柏林,结果在公路边站了6个小时,没有人搭他,自己也迷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正好到我上车的车站,说要转地铁,到城市另一侧的公路边,准备改道去维也纳。
     
    他说他50英镑,在欧洲走了2年,现在仍然没钱,但是仍然微笑。
     
    他说他这样可以走很多国家。
     
    他听说我做生意,说有趣,很有趣。——其实,我觉得他的生活很有趣。
     
    因为他要做很长的地铁,我给了他一张车票,他很奇怪的问我,“这是什么东西?”,然后很感谢的样子,但是,我怀疑他是不是习惯用车票,也不知道,查票员遇到他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只好“发”一张特别通行证……
     
    我问他怎么表演喷火,他给我解释了涂一种什么油在嘴里,可惜我听不懂,还大概叙述了他表演的一些动作,哈哈,有趣!能遇到这样人的生活,其实也很有趣!
     

    目击布什之五

    人们开始向前集结。

    座位席上已经很少人了。

    我们的摄像机机位有点偏,但是隔在第三层。我的位置就更偏了,几乎到大厅左边尽头,离中间的讲台大约有三米远,不过,拉绳被记者们拥得有点成半圆形,所以,我们的位置也更加接近前方。

    一位职员高举白布,站到中央讲台,给机器们调试白平衡,工作要开始了。

    两位总统、捷克总理,在诸多官员们的簇拥下,信步走来。不是居中,克劳斯居坐,捷克总理居右。

    克劳斯首先发言,布什回转头,像个正在厅长辈训话的调皮男孩般的,和捷克总理多布罗奈克作了个友善而会意般的鬼脸,不久又向着熟悉他的记者们作了一个同样的鬼脸,“嗖”地闭了下右眼。

    但是布什的确老了,拿掉相机,拨去美国总统蒙在脸上的那道光彩,我看到的是一张典型的老人的脸。不过,当鲜红色领带和笔挺的亮蓝西装和神采烘托出的政治家(或政客)笼罩着,眼前又仿佛看不到老人,而只是总统。

    政要们似乎都是稳重的。至少捷克的克劳斯和杜布罗奈克表现出来的是这样。不过,布什会比较好动。站在讲坛上,他的脸色是活泼的,倾听的时候,双脚也在不停的动,一直脚会像要下台阶一样伸到讲台后边,虽然,整体上还保持着必要的礼貌。

    这个苏格兰贵族。

    我想到同时贵族出身的施瓦森贝格,等待迎接布什的时候,大概也只有他敢点燃烟斗。

    目击布什之四

    以为应该去抢机位的,资深特权记者的大机器,早已经在记者座位背后的高台上排了一排。不过我们的机器小,那个高台本来也太远了,倒不如到前排侧面。

    大厅正前方矗立着捷克第一任资产阶级共和国总统马萨利克的雕像,我们对他很熟悉了,钞票上有他的头像,很多地方有他的雕像,所以看到他,不用想,也不需要知识,已经能从外形、容貌上一眼就辨认出来了。

    两面国旗,三座细高的讲台,发言台前面拦了一道绳子,也就是说,这里是任何记者的底线。

    大厅一侧,排列着三个小玻璃房子,里面很多仪器,还有工作人员,那是同声传译工作的地方,据说这项工作是很累人的,有朋友说,翻译上一场同声传译,下来恨不得要累瘫了,跟医生做手术的强度差不多。

    大厅里有很多排椅子,每排八个座位,我从左侧进来的,每只椅子上都放着一部无线耳机,还有一张打印好的A4纸,上面写着“WHITE HOUSE”的字样,开始不敢随便落座,看到每个椅子上都有这样的纸,也就不觉得是什么了,干脆找尽量靠前的座位。我到了第二排中间。看到我背着照相机,后排的女士,欧洲自由电台的女主播轻声说,做到这里,麻烦拍照的时候不要站起来。是啊,不过你知道,我们人手少,分不开身,没办法。听我这样一说,她的脸色也宽容起来,我理解。

    虽然在等待,记者们大都忙着,有的在查阅资料、写稿件,有的打开笔记本电脑里的PHOTOSHOP,开始重做照片。

    不久一个美国人过来干涉我了。

    这里是白宫记者席,请让出来。

    我挣扎着,“所有的座位上都写着白宫记者席,我们没有办法区分哪里能坐哪里不能坐。”

    “对不起,我们只占这边前面两排,这八个座位,请移到后面,或者右边。”这时,才注意到,左边四个座位,分明是白宫的,而右边四个座位是捷克方面的地盘。白宫虽然预订了从前到后,所有左边四列,但是事实上只要求最前面两排。捷克方面预订了所有右边四列,不过记者人数众多,前面早已经没有空位了。我们是向捷克总统府申请的,也属于捷克方面的人员。这么说,也无可奈何,只好换地方。

    目击布什之三

     

    一时间,总统府大门前,车队集结,一辆黑色加长加宽的凯迪拉克开过来,缓缓停下,后面一辆一模一样的专车,则停到正对总统府大门的位置,布什和劳拉分别下车,两位总统握手致意,军乐奏响,两位总统检阅仪仗队,眼睛隔着相机,镜头隔着刺刀,布什和克劳斯已经走到我面前一米多的地方,回转身,互相亲切交谈着走上小观礼台。

    “多布利登”,布什的开场白,是捷克语的“你好!”,简短的致辞过后,仪仗队在正要面前,画弧形退场,劳拉在布什右侧,还轻轻挽扶着丈夫的手臂,克劳斯与布什之间也在私语,这样的场合下,倒显得随意自然。仪仗队退出后,军乐队行至正中。

    仪式结束后,如在观礼台上的模式,总统居中,夫人居侧,一起大步流星步入会谈室。

    只有特许的记者被允许进入会谈间采访,大部分人转入即将召开新闻发布会的罗斯梅尔厅等候。(Rothmayer Hall

    目击布什之二

    昔日有些喧嚣的布拉格城堡静悄悄的。

    按照总统府新闻处的通知,我们坐地铁到达hracanska,因为早晨因为技术传输问题耽搁了时间,为了能及时进入,只好背着器材朝向唯一对外开放的总统府北门一路奔跑。

    城堡北门外两条街的地方,行人车辆全无,设立了临时岗哨。

    经过几道岗哨审证,来到马提亚斯门洞,领取当日的采访证件。总统府的证件比机场的要稍微考究一点,而且是捷、美双方联合发证,领到捷方的压塑卡之后,白宫新闻官也填写了一张临时卡片给我们。

    马提亚斯门前已经堵满记者,我们只好钻到大门两侧的旗杆底座上,已经稍稍越出记者的地界,还好,工作人员仅仅嘱咐说,不要下去就行——底座前面,就是仪仗队的刺刀了。

    身后的捷克记者小声议论着,布什来,中国记者会有点紧张。

    此时,城堡大门与马提亚斯城门之间的庭院,北侧四排身穿灰蓝色制服的仪仗队面持枪面南而立,仪仗队西边是藏蓝色的军乐队。南侧,搭起一列临时的小观礼台。手扶捷克国旗和美国国旗的礼宾官分列两侧。记者们则堆在马提亚斯城门前面,向西面向城堡大门,庭院中间空着。

    外交部长和其他捷克政要先步入中间的空场,偏南侧面向仪仗队站立成排,满头银发风度翩翩的克劳斯总统和夫人,步履稳健地走到城堡大门门口。

    政要们互相交谈之间,外交部长史瓦森贝格从兜里掏出烟斗,划燃一支火柴……这位外交部长,世代贵族,他本人也被称颂为政坛中品行高洁的典范。捷克南部的著名城市,收入世界教科文组织文化遗产名录的克鲁姆罗夫(Krumlov)曾经是他们家族的家产。

    视野里有架直升飞机在盘旋,我们知道布什快到了。

    目击布什之一

    目击布什之一

    200764接机

    骄阳炙烤着大地,草坪上,一个长发中年男子,坐在那里,身旁放着一家专业相机。我们彼此对视笑笑。稍远的前方,布拉格旧机场门前,有一道护栏,旁边还聚集着一群人,走过去看到,多数人都背着“炮筒”,我身上的尼康则完全是小儿科。

    六点整,记者入场的时间到了,总统府的新闻官端着一盒子卡片,记者们自动排成一队,出示自己的身份证件,领取进门卡。

    进到护栏里面,大家又聚集在楼外等待。

    院子里有些大码的汽车,警察、警犬在紧张地工作。

    一声召唤,我们随着人流进入大厅,才知道,只是把身上所有的器材按序列铺在地上,然后所有的人都退回到大厅外面,继续等候。警犬一定在里面忙个不停。

    再次验证身份后,我们一一走过安全门,手续虽然繁复,官员们倒都说说笑笑,很是轻松。经过安检,重新进入大厅。

    大牌电视台、白宫记者团的机位早已经派好,二流的老手们则一字排开,聚在大厅进入停机坪的门口,丝毫不敢怠慢地守候着。等新闻官一声召唤,便从大门涌向停机坪的记者席。

    重点机位的高台,其实就是两辆很破旧的拖车,我们的摄像机登上去,挤在白宫记者的后边,拖车前方有道一米高的铁栅栏,我们的相机,因为焦距不够,干脆扒着栅栏。警卫们则每二、三米一个,背靠停机坪站立。这当口,有些电视台已经开始现场直播,多数记者的“炮筒”转身对准了高处防暴警察的枪筒。

    从来没在机场这样静静地看过布拉格日落,广阔平缓的右前方,一轮火红的太阳,和我们久久对视,终于,它只剩下半幅,接下来就越来越沉,直到消失……

    直升机飞来了,重型吉普车队出动了,远处的低空,虽然视线还很模糊,但是,从形状上已经能感觉到那个物件的庞大气势,我对旁边的人说,“这个该是了吧?空军一号。”

    装悬梯、铺红毯、护卫列队,捷克政要快步向前,专车缓缓停下。

    舱门打开,布什和劳拉,概念性地微笑、展身、挥手……临上专车之前,美国总统越过车身,很外交而真切地向记者们挥手致意……

    布什

            见到布什。
            美国总统。
            在布拉格南机场。
            难得难忘。
            不想把自己装的很清高,国家领导人,不管是美国的、中国的、俄罗斯的,还是捷克这样小国家的,到这个位置的人物,都有过人的魅力!他们构成了这世界的一道风景。能近距离地欣赏这道风景,实在是很荣幸的事情。
           

    偷采葵花

    偷采葵花

    自从采摘草莓和蓝莓之后,我们终于做了一件不十分光彩的事情,与此同时,也把一个来自十亿农民大国的小农思想的灵魂彻底暴露出来。

    在我家附近,有一大片金黄灿灿的葵花田,刚刚搬来那年,从窗口看去,金黄的丰收景象一望无际,还曾经自己跟自己臭贫过两句,如下:

    远看菜花黄,

    近看葵花黄。

    菜花还葵花?

    向阳!

    葵花,其实实在是留在我们记忆深处的一种花,虽然绝不想追述那个年代的美好,但那的确是一代人的生活,是无法抹去的。我记得我家平房门前,就种过几株葵花,姥姥家门前的印象更深,记得每次到姥姥家,都会站到小小的花田里,仰视着那么高的花盘,当时有个表哥经常和我们一起到姥姥家去,印象中他差不多有葵花那么高,所以,总觉得他是个瘦而高大的形象,这一切到我长大才明白,不过是因为当时我太小了。

    葵花,和我还有某种特殊的联系。那个年代出生的孩子们,无一例外的学东、向东、庆东、卫东;庆文、文革;建国、建军;女孩子们则是红、卫红什么的,为了既不特立独行,又不那么赤裸裸,父母为我选择了这种向阳植物为名。

    经常到葵花大田边上散步,每每走在那条小路上,每每就有一种摘一朵葵花,回家扒瓜
    子吃的强烈欲望,终于,这一天,我们下手了。

    我们选择了一棵大脸盘,看起来比较干松的花盘,果断地拔将下来。在窗台上晒了几日
    之后,先把花盘上的一层小花蕊搓掉,然后把背朝外,密密匝匝扎在花盘里的瓜子搓下来,收出小小的一盆黑瓜子,只是那果实比“小刘瓜子”的小黑片看起来还要瘦弱一些,倒是新瓜子的清香荡漾在房间里,让人闻起来仍然有种清新而满足的感觉!

    大概这种榨油品种也只能是这种喂鸟的水平了,不过,亲手扒下一棵葵花盘,亲手扒下一小盆瓜子,终于实现了良久以来的一种愿望……

    秋天,登山,采兰莓去!

    好象梦中的天山牧场,绵延的群山,覆盖着深绿色的松林,浅绿色的草甸。一股清澈的溪流,在半人工半天然的河道里快乐地流淌,辘辘地向山下滚动……

    七年前的十月,我们曾经在一个阴雨天气,和朋友一家来到这里,krkonose山脚下,试图坐缆车登顶,到和波兰交界1602米海拔高度的snezka峰。从那之后,这个山明水秀、气爽怡人的地方永久地留在我的记忆中。

    这个小镇名叫pec pod snezkou,冬天的滑雪胜地,夏日避暑纳凉徒步休闲的好去处。

    穿过停车场,越过一座木桥,峰回路转,棕色的木屋前,人们耐心地排起长队,这里就是缆车始发站。从这里做一段缆车,到中间的ruzova hora, 再坐一段,就将登顶。

    秋天的天,蓝蓝的,亦高亦远;秋天的风,轻轻的,摩挲拂面;秋天的太阳,暖暖的,温润而浓艳。

    踏着软软的草径,贪婪地呼吸着山里带着几分凉意的清新空气,伸展在密密的松林深处。一丛丛低矮的灌木衔着一粒粒蓝黑色的小果实,默无声息地摇曳着,兰莓!

    沿着指向山顶的路标,洁净的石板小路两旁,不经意间,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出一片片长圆形厚实绿叶的矮灌木丛,兰莓不断召唤着我们,掩映在绿叶下面的果实,一粒粒那么饱满,熟透了的紫黑色那么诱人,酸中带着几许甜丝丝的味道那么沁人心脾……

    秋天,登山,采兰莓去!

    2006年7月11日日记

    两辆车相撞。

    一辆救护车。

    一辆警车。

    一辆管撞人的车。

    一辆救撞人的车。

    良心告诉我,去担心救护车里面的人啊。

    天性告诉我,好笑就笑吧,不用忍着。

    我忍不住觉得好笑。

    特别是在捷克刚刚实行新交通法没几天,所有的车在路上都乖的像新生儿。

    我自己开车上路,感觉像个老太太不紧不慢地散步,有比我着急超我的,别以为怎么样,至多是个老爷爷紧走几步。

    猜事故率准下来了。

    救护车和警车凑什么热闹?

    摘草莓去!

     六月,摘草莓去!

            碧蓝的天空,漂浮着几缕半透明的云丝,六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泻下来,男人赤膊,女人们几乎都只穿胸衣,专注地在一垄一垄的草莓大田里,捕捉那鲜红欲滴的果实。田埂上铺满了金黄的干草,让我管不住自己的思想,对自己说,要不怎么叫“草”莓呢。

           几十亩大田,绿绿的一片,连续十多天的烈日把枝叶折磨得失去了葱郁,有点发干。草莓果坠在柔弱的枝头,躬身到地,被绿叶遮盖着。一茬一茬儿不断采摘,果实并不丰茂,要扒开叶子,才能看到一粒一粒或一簇一簇娇羞的红果。

          先后到来的几拨人,分别提着农庄备好的白色塑料桶,从大田尽头向内散开,大人们像尽职尽责的果农,蹲下身仔细搜寻,孩子们光着背跑来跑去,活像农家小子。

          带我们来的朋友说,前天他们采摘了20公斤,回家做了冻草莓、糖拌草莓,还有点心,都在冰箱里,今天打算少摘一点,回去吃新鲜的。

          这个地方,在布拉格东面30公里,郊游般地采摘过后,我们用不仅低于城里超市价,而且低于大田直销价的价钱,买回8 公斤草莓。这里还有新鲜的樱桃、豌豆、土豆,体验过农夫农妇的乐趣之后,在家花了几个小时,处理16斤草莓,忽然觉得,很久没有这样为食物专心付出过时间和心情了,这样的生活挺好。

    注:上文所述采摘草莓的地点:SEDLCANKY,从布拉格CERNY MOST向东,经PERCERNICE出城,一直向东,大约30公里可到。

        大田草莓价格39克朗/公斤,自采草莓价格30克朗/公斤。

        樱桃价格35克朗/公斤

    一场网上反击战

            昨天半夜,朋友发来一封邮件,正文是,“看看像不像?”附件是一个POWERPOINT文件,连续出现一些页面,大意是,按照画面提出的有关面部特征的问题,根据自己的特征回答,最后,会生成一幅肖像,看看和你自己像不像。没多想这个POWERPOINT是否真的有即时生成图像的功能。于是,一步一步跌入恶作剧的陷阱,最后出来的是个半人半猴的丑脸,吓死人了。
            被人这么平白无故地恶搞了一下,觉得比陈凯歌吃馒头还冤,有气没处撒,看到MSN上还有个朋友,立马就给她发过去,还发狠地给几个朋友转了邮件。估计,朋友传给我也是基于这种心理。
            没几分钟,MSN就回应了,“你那个画像,吓死我了!”哈!
            接下来的事情,是报复始作俑者,让他明白,敌人的阴谋诡计并没有得逞,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换句话说,别臭美,老子不上钩!
            我拟了一封邮件给他“这是自动回复的邮件,您发送的地址暂时不可用,请稍后再试”。
            第二天,接到他发来的邮件,正文是“请打开附件看”,还好心地询问我邮件系统是否出现了什么故障。
            一看他信了,真以为我没接着,于是乘胜追击,立刻回复“附件打不开。”
            朋友矢志不渝,继续给我发他那个恶作剧附件,也继续讨论我信箱的问题,哈哈,我就是打不开啊!哈哈!
     
     
           

    一场风花雪越

            冬天去山里,空气洁净透彻,散步、滑雪,都很舒服。

            周末,我们去到捷克北部山区,liberec小城附近,jested山脚下,据说,这里有捷克最好的滑雪场。

    头一天,大儿子在平缓的练习场,请教练带了两个小时。第二天,我和他结伴儿。练习场里,多半是一个大人带一个小孩,即一个教练带一个小学徒,只有我和儿子的组合,半斤八两,互帮互学。别看我是练习场里唯一一个初级水平的成年人,周围还时不时有人善意地叫好鼓励,让人一点也不感到自卑!

    咨询小儿子的问题,教练说虽说三岁就可以学了,但三岁的孩子骨骼不够结实,脑瓜儿也不容易集中,他建议孩子从四岁起开始学滑。这样的话,估计到明年,我们全家的滑雪健身运动就可以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了!

            去年我们才初次滑雪,赶上天气恶劣,地势偏远,又及其缺乏经验,情况比今年的和风细雪惨烈多了!

            这些年在捷克,听附庸风雅的人说滑雪,或者说看滑雪,听过不少,最流行的说法就是,根本站不起来,不必滑雪,光摔跤打滚儿就够了。滑雪在一部分外行看热闹人的眼里成了滑稽,而内行人一般没兴趣和我们多聊。很想去、很方便,却一直因为各种原因到二00四年才得以成行。仅仅是朋友和我们起哄似的聊了几句,两家人就一起来了,很多事情的发生,其实极其偶然。

    我们很担心,车却很争气,一路踏雪顺利开到目的地。远远就望见和图片介绍上一模一样的家庭旅馆“vera”,坐落在白雪皑皑的半山腰,却找不到可以上行的岔路。路边停车场管理员说,只能停在他这里,但旅馆有专车来接人和行李。所谓专车,原来是一辆貌似装甲运兵车的铝带车。旅馆屋檐上倒挂着冰柱,炊烟袅袅,混合着煤焦油的气味,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好像回到儿时的北京,住在东城区一户平房里的时候。一进门就感到和一般旅馆不同的风格,有个小小的门厅,打着几条简单的支架,为存放雪具准备的,再进门,还是门厅,有着宽宽的鞋架,鞋架前面有一条宽宽的凳子,鞋架背后装有暖气,因为坐落“雪山”,为了保持房间卫生,外面穿的鞋只能放在这里的架子上。房间是我们经常会向往的那种古朴的林木风格,窄小但很温馨。

    虽然奔波了几个小时,为了迫不及待地扑向雪地,我们还是舍近求远选择到山下的一家餐馆充饥。出门才知道,这点简单的要求在这里有多么不易。地形不熟悉,深一脚浅一脚,不知什么时候,一条腿就“扑通”陷在坑里,另一条腿使不上劲儿,就得卧在地上,坐实了再慢慢地站起来。先生抱着小儿子,不留神脚底一滑,先把儿子扔了出去,小家伙穿得像个棉球,在松散的雪上动弹不得,大哭也没有用,得等着爸爸先爬起来再说。雪车儿(塑料雪橇)可真就派上用场了,上坡能勉强拉动,下坡又风光又过瘾。

     

    第二天上雪场,教练说有2公里远,因为是圣诞假期,这里地处偏远,附近的雪场都关闭了,雪地公共汽车(ski bus)也休息,只好自行开车前往。一上路就感觉不妙,雪地盘山道窄窄的,很多地方连错车都不够宽,路旁稀稀疏疏坐落着几幢房子,房子前面都有一片没雪的净土,还算能让车放心地歇歇脚,喘口气,但是房子之间不长的雪路就够司机受的。

    教练的车在前面先趴下,几个人想了几种办法,都没能搭救出来,我们的车也没有办法超过去,只好决定就地停在宽敞点的路边,走上雪场。仗着雪地棉靴,我们扛着沉重的器材先行开拔,先生则换上厚重的配高山板的滑雪鞋,行走迟缓,一路落在最后。朋友在途中变换了几次姿势,先是扛着,后来觉得肩膀负担过重,又把雪鞋拆下来,背在包里,仅仅扛着雪板和雪杖。天气不好,风吹着雪霰飘下来,砸在身上,又很快化掉,坐在雪车里的儿子,不多会儿,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还没开始,一行人已经有点残兵败将的模样。

     

    北方的狼,原来的我

    平生第一次在雪板上站立的滋味儿,的确是无法控制,谁也别想逞能。教练得先帮我们“爬”起来,再教如何站稳,然后,学走,学转身,学滑,学停,学转弯,摔跤是家常便饭,刚刚登上滑雪板,没有能力站稳得摔;刚刚学会下滑,没有能力停住得摔;刚刚学会大回环,却已经没有力气控制还得摔……

    我在低处雪道以外的雪地上,上下往返刻苦练习了几轮以后,终于按捺不住,在索道关闭之前,最后一个跨上去,被带到400米远的雪场高端,因为是圣诞节,天气又不好,这个时候,雪场已经没有别人,才蓦然发现,已经只身置身于一个难以逾越的陡坡之上,好像要当英雄,心里都要事先想点什么一样,我想到一首歌,……

    “站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白霰掠过。于是,我只能咬着冷冷的牙,不为别的,只为了下去以后还是个原来的我……”

    我还想到很多,比如,“稳定压倒一切”,“安全才是硬道理”,“一慢二看三通过”……

    在下面的时候,听同样是初滑的朋友说上索道以后滑陡坡,累得腿打哆嗦,一气儿下不来,还不以为然,自认为在低处,每次横着走上一百米再下滑,更耗体力,到自己也一览众坡小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原来连哆嗦都打不出来了,下了第一段陡坡就彻底丧失了控制能力,被扔在雪地上,起先还曾排除万难,去争取站立,这时候,只有先登掉滑雪板的份儿,只穿着雪鞋好歹能爬起来,重新登上雪板再战,下第二段陡坡更加没有气力控制节奏,再一次那么顺理成章被扔到雪地上,这时候,连登掉滑雪板的力气都已经没有,先喘息了一阵儿,用手扒掉一只滑雪板,再经过一阵儿喘息,才有力气扒掉另一只板,可是,光穿着雪鞋居然也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山下,急中生智,把两只雪板并排,滚过去坐在上面当作雪车往下滑,滑了一段,两只雪板之间积满了雪,像汽车陷在雪地里一样,我的雪车也沦陷了。好在坐了这一段,我居然又有力气站起来,也够力气踏上雪板,于是,风光地滑下最后一坡……

     

    累得惧怕往回走。一行人都为了保存体力,沉默是金,只有我还不得不陪着大儿子唱歌鼓励他,不是因为有气力,主要是怕他一旦挺不住让我拉着他走,还不如唱歌呢!天气太恶劣,有认路天分的先生,提前带小儿子躲回车里了。我们剩下的人,越怕错越出错,仅有的一个岔路口还走错了!不知是因为劳累,人真变得太迟钝,还是因为精疲力尽惧怕面对回头路,所以才变得太迟钝,直到下到山脚下以后,进入一段不曾见过的小桥流水,我们才肯认错,车还在半山腰的盘山道上呢。几个人调整了一下近乎绝望的情绪,再深深浅浅连栽带爬,才好不容易回到汽车旁边,连出个声摇摇手,打个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换季大甩卖

            几年前,有德国朋友来玩儿,告诉我,应该一月、七月到德国去采购,那个时候商店换季甩卖,东西便宜。
            那会儿脑子磕磕绊绊的,还专门请教朋友,换季甩卖到底是哪几天,朋友也逗,居然说不清楚,回到德国经过仔细调查以后(没准儿找他妈妈问的),专门写来一封邮件,专门告诉我甩卖日期。——可是邮票寄的邮件啊!那会儿都没上网呢。
           那会儿,捷克的商业就是和邻国差一大截,商店根本不舍得真降价。这几年不同了,有竞争了,商品丰富了,换季打折的日期越来越早了,持续时间越来越长了。
           不过,根据他们平时的销售业绩,不同年份的打折幅度有丰有欠。今年就比较一般。
           一月中旬逛了一圈,多少有点收获,这两天又过滤了一遍,看看有没有“最后的疯狂”,最后一件给钱就走那种,反正主要对象是五五折以上那些东西。过一遍也就踏实了,人就是这么无聊有聊的才有意思。
            到底买了些什么,这里就不一一列举啦……

    闲话春节晚会

    闲话春节晚会
           最近几年,我们都看春节晚会了。虽然每年除了个别印象,都记不住有些什么节目。甚至看的时候也经常走神,很多节目都没有看到。看到的笑料,因为思维眼界不同,多一半也无法跟着笑出来。一些赏心悦目的歌舞还是蛮好的,好像也不用非挤在这个时间看不可似的,而且,隔好久,摊上一段,何必呢?
          不过,还是要看。今年我还下载了中央台做的专门软件。
          前几年,我们家里有卫星天线,能看中文电视的时候,还有朋友专门到我家来看春节晚会,人家自称在国内从来不看文艺节目,更不要说这台“雅俗”共赏的晚会了。
          想来想去,要是在国内,七大姑八大姨一凑合,商店一让利一甩卖,自己跟开始处于过节的亢奋状态。可是在这个地方,非要等那几个看够了面孔的主持人满脸堆笑地出场,才能把平静的日子推上节日的高潮!

    在家过春节

    在家过春节
     
           现在是北京时间农历( )酉年腊月二十八二十一点三十。因为没有大年三十儿,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进入除夕了。
          在网上和朋友们互相拜年拜了一圈儿,看看窗外渐渐褪去的残雪,这个日子对于外面那些人太平常太平常了,于是,我对自己说,要在家里过年。我们准备了饺子、八宝饭,还有新年留下来的爆竹……
          过节是个社会群体行为,丢在异国人堆儿里,过,觉着有点不那么自然,不过,心里又挥之不去……
          随着国内,我们的心早已经浮躁起来,可是,当地人客户找来谈业务,丝毫不在乎我们的心情。